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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呀,她在这里强颜欢笑,陪这些下一秒就恨不得作呕的的人。
而她就能高高在上,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恭恭敬敬的捧着。
她不甘心。
如果今天没有遇到,陈之南想,自己或许也不会做什么的。
但是谁让遇到了呢——
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这些油手,皮笑肉不笑的陪了几个笑。
心里却忍不住的想,如果,如果今天阮胭在这里失了身,被这些人给糟蹋了,他还会要她吗,还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吗。
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事情吧。
尤其像他那样高傲又洁癖的人。
王敏已经停职了,新来的经纪人压根不怎么理她。
陈之南觉得,自己的演艺之路似乎走进死胡同。
没有办法,家里欠的债实在太多,不成器的父亲除了赌博什么也不会。
所以最近才在苍城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既然自己不好过,那大家就一起不好过吧。
陈之南盯着酒杯里的液体几秒,随后从座位上站起来,笑着以上洗手间为由离开卡座,去外面招呼来一个侍者。
第44章“陈之南”
外面起风了,吹的香樟树叶簌簌作响,燥热的空气里平添一丝凉气。
天色渐暗,城市霓虹耀眼的很。
阮胭抬手拢了拢外套,站马路边上散酒气。
方才在里面,从侍者手里接过来的酒,刚喝进去就尝出有问题。
陈之南低估她。
刚进和颂那会,这种事情在酒场上没少见,所以也练就对酒里的气味格外敏感。
她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,要不然在纽约那几年,早被人阴的渣都不剩。
看了几眼杯里泛凉的金黄色液体,阮胭和身边分公司的下属说了声,之后过去隔壁邻桌。
压根没绕什么圈子,直接按住陈之南的头,原封不动的把那杯下了药的酒灌进罪魁祸首的嘴里,才拍拍手松开她。
陈之南身边的几位老总看的目瞪口呆,未等他们有所反应,她面带浅笑,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,指尖压了压,放在长桌前。
“有什么问题,可以让申总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说完就走,压根没管身后的那群人怎么想。
这件事情隔天传到申明远耳朵里,他全程笑着听完,挥挥手让秘书出去,坐办公椅上给陆矜北打了个电话。
大致经过说了下,申明远敲下咖啡杯的壁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,摸着下巴饶有兴味的说,“看不出来,原来我们阮董事也不是省油的灯,我还以为就是只小白兔。
也是,能在纽约五年爬到这个职位,确实不一般,换成我和砚池任何一个,也不一定能干的过。”
陆矜北这时候已经从杭州飞到深圳,这会儿刚见完南山那边几个客户,出来散酒气。
他听完后,又问申明远一遍,似乎刚才没抓住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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