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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区景色绿化优美,空气质量也是上乘,深夜里的夜空在星星点点的点缀下像是画里出来的一般,明月半缺、星河重叠、明亮璀璨,繁星和灯火交相辉映,身心好像一同跟着沉寂了下来,随着微凉的晚风摇曳在塔楼,落在耳边的话也变得温和悦耳。
“冷不冷?”
桑濯翻个身吹另一面,半眯着眼出声:“不冷。”
反而很舒服,风一吹好像把身上那点酒气都吹出去了,只剩疲惫和困意。
桑濯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点什么,他跟着人出来其实就是想再说点什么,说什么呢,说他不想玩了,他也想踏实下来了,说我们就这样吧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……他好像想了很多,字字句句都想把旁边人推得远远的,何夕听了都要骂他一句没出息,但这也和他最初的想法一样,他们离得远远的,对他们两个人都好。
可大概是夜风太舒服,吹得他心头很是舒坦,浑身的尖刺都跟着酥了软了,他明明没喝几口酒,却已经醉了一般,这里和他梦里太像,他想多待一会儿,那些烦人的东西就留给明天吧。
“看。”
身边人忽然碰他一下,正背靠着栏杆的桑濯扭头,旁边人也正巧在看他。
夜空中流星划过,两人隔着呼吸对视,却好像隔了整座银河。
桑濯眨下眼困意消散不少,先错开了视线转身,正看到流星残留的尾翼:“竟然真的有。”
傅息年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不许愿吗?”
桑濯笑:“小孩子才信吧?”
话是这么说,却立马双手合十望向夜空,“所以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。”
这前言后语脑回路慢了还真跟不上,傅息年眼底已经溢出笑看他:“许了什么?”
桑濯睁眼看他:“爬栈道,怎么,你现在要带我去?”
很“桑濯”
的愿望让傅息年眼底笑意更明显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切,”
桑濯侧一步离他远点,一同远离他的虚伪,“我肯定要再去一次,刘备三顾茅庐,我桑濯三顾华山,也算和名人比肩了。”
“和薛风一起?”
桑濯偃旗息鼓,无奈却有人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回答的语气也跟着生硬不少:“这就和你没关系了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
桑濯侧一步离他更远,不要和他掰扯坏了现在的好心情,旁边人却上前跟了一步继续。
桑濯继续挪,傅息年继续跟,而且仗着腿长步子大两三步后已经几乎将桑濯整个人圈在了围栏前。
无处可逃的桑濯抬眼:“有没有关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,我说得足够清楚了,装傻也没用。”
“我没有,”
傅息年看着他道,“我说有关系,是因为我做了错事,便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,满足你的愿望只是其中最简单的。”
桑濯受不了他离这么近,推他一下:“心意我领了,但完全没必要。”
“对你没必要,对我很有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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