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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庭并未拆穿她,他转而道:“睡吧,还有什么想问的,明早起来孤一一给你解答。”
阿锦下意识地喊住了他,“殿下去哪?”
“阿锦是要留孤吗?”
他轻笑道,语气是鲜少的不正经。
阿锦当即用被子蒙住脑袋,闷闷道:“我要睡了,还望殿下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。”
那道高大的身影一出去,阿锦便如泄了浑身气力般倒在榻上,她望着门口,失神的想:他还是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杀了苏丰。
还有,他为什么要亲自己的额头,他先前说自己虽然出了宫,仍可以将他当成自己的兄长,可是,兄长会对自己的妹妹做这样的事情吗?
想起他亲自己额头时眼中的隐忍和克制,阿锦只觉得心颤。
第32章[]
翌日,天边泛起鱼肚白,阿锦早早的便醒了,她出了房门,瞧见白墨正在院子里劈柴,阿锦左右张望了两眼,没瞧见衡庭的身影,她走至白墨身侧,问道:“殿下呢?”
闻言,白墨劈柴的动作一顿,道:“殿下事务繁忙,一早便回太子府了。”
阿锦闻言一愣,他昨天晚上说好今天早上要将事情全告诉自己的,怎么就走了呢。
阿锦失神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从那道细小的门缝里能看出外面依旧上了铜锁。
阿锦偏头不解的看着白墨,道:“殿下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”
白墨立马接话道:“自然是为了保护姑娘。”
“保护我?我并未招惹什么人呀,不需要保护,我要出去,我要回徐府。”
白墨充耳不闻,试图用劈柴声掩盖阿锦的声音。
看着这样的白墨,阿锦顿时生出了浓浓的挫败感,半响,她拎起一旁的斧子,朝着那道木门挥了过去,木门上生出了一道裂缝,阿锦再接再厉,一斧子接着一斧子的朝着木板门劈了过去,那道裂缝越来越大,隐隐有彻底破裂的趋势。
白墨顿时慌了神,忙上前阻拦,他急道:“姑娘这是做什么,殿下不让姑娘出去自然是有殿下的道理,姑娘还是好好在这里待着吧。”
被不明不白的拘束在这一方小院中,阿锦本就烦闷,再加上感觉他们有事瞒着自己,阿锦更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。
她不顾白墨的阻拦,仍一下下的挥着斧子,试图将门劈开,白墨看着她这一举动,急得脑门上出了一层汗。
他拦在门前,急道:“锦姑娘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,殿下回来若是瞧不见您,小的就要,就要以死谢罪了啊!”
阿锦停下动作,偏头看着他,语气故作轻松道:“殿下向来心慈,不过是没看住人罢了,何来以死谢罪之说,你要是因此谢罪,那岂不是败坏殿下名声。”
“你让开,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软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娇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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