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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霖听到他这么说，脸上倏地通红。
景川看到他的反应，自己也跟着脸红起来。
他刚才提出了个什么要求……
他没有后悔，又软软地问了一遍，“司霖，要不要呀？”
隔了千里外的司霖顿时血气上涌，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司霖同时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他立即抬手关掉了画面，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从平板电脑里传出来。
景川跟着照做，他躺了下去，凑在耳麦边，小声道：“司霖？听得到我的声音吗？”
几乎是顿了三秒后，司霖的声音才缓缓传来，“嗯，有点响……”
景川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笑声。
司霖马上说：“你……要不说点什么……”
景川又是在笑，“好呀，你要听我说什么？要不要我给你唱歌……”
司霖“啊”
了一声，“也可以，这样……可能就没感觉了。”
景川对着黑屏做了个鬼脸，他没有哼歌，只是用很轻的声音，对司霖说：“那我肯定不会让你没有感觉的，司霖。”
电话那头几乎进入完全的沉默。
景川心想，不好，这次是不是撩得过火了。
现在他们俩隔了这么远，而且距离下一次景川发情，起码还有几个月。
司霖会不会天天记着“仇”
，等到他发情期的时候，一次性全要回来吧……
此时，司霖的声音传出来。
司霖：“怎么……不说话了？”
景川回过神，小声道：“你现在……嗯？怎么样了？”
司霖：“想听你说话……”
景川就说了起来，“那我还想你呢……”
司霖：“我知道……”
景川侧躺在床上，本来没什么感觉。
可今天的司霖，说话声音变得和平时有那么些不太一样。
而且耳机的音质好得出奇，在安静的房间内，景川觉得，司霖就好像在自己的身边。
莫名的，景川感觉身体有些燥热。
他的心里溢出一些奇怪的感觉，像是一颗心放在上下颠簸的船上。
一会儿沉入水底，一会儿又荡上天空。
景川的双手，不由自主地去扒拉睡裤腰带。
反正……现在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听到司霖的喘气声，像是一枚炮仗，在他耳边炸开。
景川觉得自己可能昏了头，他竟然嗅到一股司霖信息素的味道。
他一直没能确定，司霖的信息素，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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