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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梦，而是被唤醒的记忆。
男人回身，望向封麟，那张面庞竟与梦境中一模一样，不见一丝岁月痕迹，年轻而俊美。
唯独那双眼，太过深沉，太过阴郁，充斥着连平静时也看得出来的愤慨，让人能感受到他心中累积已深的怨与恨。
封麟站起身，沙哑启嗓：&ldo;父亲。
&rdo;
&ldo;当初送你去北狄国寻人，顺便灭了孟翼神兵与国君，而你却丢失了记忆，迟迟未归，我只好派遣大军出兵北狄国。
&rdo;
&ldo;我只记得，我照着父亲所给的方向而去，却在途中遭逢陷阱，之后便没了记忆。
&rdo;封麟极力回想着。
&ldo;在北狄国时，你是怎么回想起自己的身份?&rdo;
&ldo;我在北狄国的祭神塔里，看见了一道天语咒文，是那咒文使我想起了自已。
&rdo;
凤洵定定的端详他片刻，忽问：&ldo;我化身为兽前去找你时，是谁教会你唱那首驯凤歌?&rdo;
封麟心中一紧，不假思索的撒了谎：&ldo;我不记得了。
&rdo;
凤洵却笑了，走至他面前，目光冷冽的瞪着他，厉声道：&ldo;封麟，你别忘了，你这条命是我的，是为了我而存在的，你胆敢对我说谎!&rdo;
封麟面无表情地承受凤洵的责怪。
&ldo;还是，你想当回从前的哑巴?&rdo;凤洵残忍的笑问。
封麟沉默片刻，终究开了口。
&ldo;这一年多来，我人在隅阳村，跟朱晓芸在一起，天天听她唱歌，便跟着学会。
&rdo;
闻此言，凤洵面色丕变。
&ldo;你说的朱晓芸，便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?&rdo;
封麟不作声，默认。
凤洵唇紧抿，眸色狂乱，转身便欲离开书房。
封麟清楚他的意图，胸中一紧，连忙出声：&ldo;父亲，朱晓芸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
&rdo;
凤洵背影僵硬的停步，转过身严厉地瞪住他。
&ldo;那首驯凤歌，只有她会唱。
&rdo;
&ldo;父亲可有见过朱晓芸?&rdo;
&ldo;见过。
&rdo;
&ldo;那父亲应当认得出，朱晓芸与父亲要寻的那个人，长相并不一样。
&rdo;
凤洵冷冷驳斥：&ldo;难道你忘了，她跟我一样是神裔，她一样有神力，能用神力易容，否则我也不会寻了她近百年，却迟迟遍寻不着。
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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