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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向丁可萌，还是那句话，“你不要怕，但你得说实话。”
她语气平和，又不容反驳。
全桌人都看着，丁可萌也没处跑了，通红的脸憋了一会，终于承认了。
“……是认识，我之前拍过他。”
徐云妮说：“拍什么？”
丁可萌说：“就是，他不是直播有点人气嘛，然后有人就想要他私下学校里的照片，我就找机会拍了几张，做成小卡……”
徐云妮说：“卖？”
丁可萌抿抿嘴唇。
“然后被他发现了？”
徐云妮又问。
“……嗯，他发现也没说什么啊，好多主播都自己花钱做卡的，水平还没我好呢。
我也拍过其他人，没人拍说明没人气，这也是宣传啊。
反正就、就这么认识的，然后他跟……”
她看看王泰林，“闹翻了之后，就扣了我的相机，让我拿照片换，真就这么多了，我真没拿钱！
我也不想干这事！”
越挖越有。
徐云妮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该说点什么。
那边，王泰林也在思考。
但显然，两人想的不是一件事。
“小卡，”
他问丁可萌，“你都拍过谁啊？”
丁可萌小声说：“也没谁，就、就那几个玩直播和空间论坛的，比较有名的……”
王泰林：“那你也拍过我呗？”
丁可萌不经意地又缩了点，小小摇头。
徐云妮斜眼过来。
王泰林皱眉道：“拍就拍了，拿来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样，别他妈给我留黑历史了！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
丁可萌有点后悔刚才说的那句“没人拍说明没人气”
，试着找补，“你做直播时间还比较短，所以……”
王泰林耷拉着无语的眼皮。
“我直播时间短？”
“嗯。”
静了静，王泰林忽然问：“你拍过时诀吗？”
丁可萌半秒不到回答说：“拍过。”
王泰林猛一捶桌子，薯条弹起来好几根！
“他直播过吗？你就拍了！
到我这就直播时间短？！”
他这一爆发，周围人都看过来了，丁可萌又不敢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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