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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当着顾照的面一通商量，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。
&ldo;头发要搞一下吧?&rdo;
&ldo;裙子也要买一条。
&rdo;
&ldo;眼镜要去掉吧?&rdo;
&ldo;妆也要化一点……&rdo;
等顾照吃好饭，两人也基本谈妥。
&ldo;你下班之后先别走，门口等我们。
&rdo;冯晓娟道。
顾照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，但她性格向来乖巧，便也没有多问，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封闭管理期间，养老院实行的是757的工作制度，如今解封，就又换回了原来的855。
顾照五点下班，依言等在了大门口，没多会儿就看两个老太太相互挽着手从里头出来。
&ldo;请好假了，走，奶奶带你买东西去。
&rdo;冯晓娟另一只手强行挽住顾照，带着她往外头走。
善慈家园所处的地段算是老城区比较繁华的地段，马路两边开着不少沿街商铺，虽然都小小的，旧旧，但也老有老的味道，总能淘到不少好东西。
&ldo;这件怎么样?&rdo;杨珍珠将一件淡紫色的旗袍往顾照身上比划。
&ldo;拍画报广告啊?&rdo;冯晓娟想也不想否决了。
&ldo;那这件?&rdo;杨珍珠又换一件碎花雪纺裙。
&ldo;丑。
&rdo;
&ldo;这件?&rdo;
&ldo;土。
&rdo;
&ldo;……这呢?&rdo;
&ldo;你自己看看好看吗?&rdo;
&ldo;那你倒是挑两件好看的啊?&rdo;
顾照只是像假人那样站着，一句话还没说，两个奶奶已经快吵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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