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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方看着不知所措的黑豹豹继续嘴炮输出:“我想让你朝前看,往前走……”
“你这不还是……”
黑豹豹咬牙低头吼道:“你不是还在劝我放下仇恨吗!”
“不,你依旧可以仇恨,但你现在被困住了,有的时候仇恨应该是前进的动力,如果你真的想找基夫报仇我可以陪你,但是我……”
彼方有些说不下去了,她深呼吸平复了心情说道:“我只想让你好好的啊,黑豹豹。”
一时间这片漆黑的空间突然沉寂了下来,彼方看着面前低着头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轻轻拥住了她。
“你……”
黑豹豹声音颤抖带着哽咽地说: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?”
彼方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回道:“我都说了我可以发誓,任何毒誓都可以。
黑豹豹啊……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前进的脚步……嘿嘿,你要向天举起叛逆之剑,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样子啊。”
“吾既是汝,汝既是吾……你之前可是这么说的来着?”
彼方望着这片空间上方无尽的黑暗说道:“而且我很感谢你在这16年一直陪伴着我的家人,你做的很好了啊黑豹豹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真的真的?”
“哈哈……你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啊?”
彼方笑着低头看向黑豹豹,黑豹豹浑身一震,她终于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彼方双手揪着她后背的衣服,像小女孩一样大声地哭了起来。
“你是第一个说谢谢我,第一个对我说这些话的人。”
彼方也搞不清楚黑豹豹到底哭了多久,她只知道自己肩膀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。
“我可以相信你了……”
黑豹豹还带着鼻音的话从她怀里传来,“如果你会像那只狐狸一样会骗人,我真的不会饶过你的!”
“你尽管相信我,我从不食言!”
就在这时黑豹豹身体缓缓浮起,她双手捧住了彼方的脸颊,轻轻地亲吻了彼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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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吾既是汝,汝既是吾,吾现在就在此宣誓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虚幻缥缈了起来,“吾名伊斯,从今往后伴于此身,成为真正的她。”
彼方看着面前突然变了样子的黑豹豹,同样伸手抚摸着黑豹豹的脸,将自己的额头轻贴在她的额头上,闭上了双眸说出一句让黑豹豹惊讶的话。
“吾为斩山陈彼方亦是宫城彼方,吾在此宣誓……”
意识之海环境开始扭曲,原本漆黑的空间中缓慢地缠绕上了饱和度极高的红色,显得十分诡异。
“吾若欺骗于她,则魂飞魄散身死道消。”
随着这句话的落下,原本饱和度很高的红色开始明度降低,最后变为耀眼的白色还掺杂着些微金色。
如同爱着世人般的神明降临这片空间一般,逐渐吞噬着黑暗。
“笨……!”
黑豹豹双眸睁大刚要捂住彼方的嘴,却只感觉自己突然得到了重力,惊慌失措下她伸出手臂搂住了彼方的脖子并且将她扑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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