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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支烟，靠坐在沙发扶手上，两条大长腿斜杵在地上。
吐出一口白烟，抱着手臂道：&ldo;说说，为什么哭？&rdo;
&ldo;没什么……&rdo;夏柔两手背在身后绞动。
垂着个头，一绺长发便自肩头滑落。
又一绺。
那丝缎般顺滑的感觉，让曹阳想不注意都不行。
他忍不住撩起她一绺长发，在指间滑动：&ldo;长这么长了？&rdo;
&ldo;嗯。
&rdo;夏柔瞥了他一眼，&ldo;一直没剪，我头发长得快。
&rdo;
&ldo;别岔开话题。
&rdo;曹阳绷起脸，&ldo;说，为什么哭？&rdo;
夏柔气结。
明明是你岔开了话题啊！
曹阳可不会承认，追问：&ldo;谁欺负你了？是不是曹安？我抽他去。
&rdo;
&ldo;瞎说。
&rdo;夏柔说，&ldo;不是。
&rdo;
&ldo;那为什么哭？&rdo;
他穷追不舍，夏柔不给他个答案，看来是不会罢休。
夏柔只好说了实话：&ldo;他们说你受了重伤，有生命危险。
&rdo;
&ldo;就因为这个？&rdo;
&ldo;嗯。
&rdo;夏柔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道：&ldo;我妈不在了，我没有别的亲人了。
我……很怕你也出事。
&rdo;
她穿着简简单单的短袖短裤的家居服，看起来又舒服又干净。
反抱着手臂，微微垂着头，像做了什么错事。
曹阳觉得，自己先前有一瞬觉得她有了女人的模样，这想法真是不应该。
确实长大了些，但其实依然是个孩子。
没爸没妈，没别的亲人。
对一直负责照顾她的他，就有了雏鸟情节。
他的心里不由就软了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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