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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宴放在他身后的手缓缓收紧,他的嗓音有些沙哑:
“我的涂完了,该到你了。”
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沿着夏薰的后腰一直往上,慢慢抚摸到他背后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夏薰知道,这是祁宴最耿耿于怀的事。
这些天的夜里,祁宴总是趁他睡着了,悄悄观察他的伤痕,他以为夏薰没有察觉,其实夏薰都是在装睡。
每一次,在长久的注视后,夏薰总会等来一声沉重的叹息,好像这些疤不是留在他的背上,而是长在祁宴心里。
此刻,祁宴炽热的手掌紧紧贴在他后心,在他起伏不平的伤疤上来回摩挲,仿佛只要多摸几次,这些伤痕就能被他的手抚平。
夏薰暗自叹气。
他回抱住祁宴,低喃道:“我就不用了,大夫说了,我用不着。”
祁宴没说话,手却不停。
夏薰自己不在意,但无法让他不在意,为了转移话题,他突然从祁宴怀里退出来:
“对了,我给你的金镯子呢?你怎么不戴?”
祁宴一愣,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。
夏薰伸手,在床头的柜子上一摸,掏出两枚金镯,放在祁宴手里,示意他戴给他看。
祁宴愕然道:“你……让我戴它?可这是——”
夏薰理直气壮:
“不是你说的,让我送给和我成亲的人嘛?那当初在河边我给你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,怎么?现在要反悔啊?”
祁宴无话可说,硬着头皮拿起一只金镯,勉强往手上套。
镯子本是为女子所制,圈口细瘦,祁宴套到手掌最宽处,怎么也塞不进去了。
他松了口气,对夏薰道:
“你看,不是我不想戴,实在是戴不上去。”
夏薰将镯子拿在手里,掂了两把,金镯相击,发出悦耳的碰撞声。
他故意说:“听听,多好听的金石之音,可惜了这么好的材料。”
祁宴听到的他的话,忽地抬起他的手臂,将两枚金镯一齐套在他的手腕上。
戴完以后,还要顶着夏薰惊讶的目光,开怀言道:
“我就知道你戴得上。”
夏薰不甘地说:“你这是耍赖!”
他一动,镯子就发出“叮当”
的敲击声。
祁宴用鼻子笑了一声,凑近他,轻声问:
“你喜欢这个响声?”
夏薰不知他何意,说:“当然!”
祁宴握着他的手臂,倾身将他推倒在榻上,伴随着他的动作,两枚金镯“叮叮咣咣”
直作响。
夏薰嘴上不肯饶人,还要谴责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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