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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渔民说曾经在泉州东北偏东见过海盗船,但那里大大小小的岛礁很多,不能确定是哪一个。
我打算先到兴化湾巡逻。”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大副回答,“我们上一次就是在南日水道遇上海盗[02]。”
舰长转向吕西恩,迟疑了一下,好像接下来的话不太容易确切表述,“问问他货物什么时候送来。”
“什么货物?”
郑舰长皱了皱眉,好像被吕西恩的迟钝冒犯了,“枪支和两门大炮。
广州府和葡萄牙人商谈过,也付了钱的。”
从来没有人提过军火交易。
老师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件事?还是说布政司认为他们两个都无权知晓这宗交易?吕西恩压下心里汩汩冒泡的怀疑,把问题转译给大副,后者回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“波尔图猎犬”
号,承诺只要他们一回去,第二艘小船马上就会过来,载着枪炮零部件,附赠三箱黑火药。
“我们想向你提议的一种战术,十分简单,但是有效。”
大副接着说,稍作停顿,方便吕西恩翻译,“海盗已经认得葡萄牙船,渔民也在帮他们放哨。
我们往往什么都还没看见,他们已经逃出很远。
所以,这次我们建议你的舰队打头阵。
藏起甲板上的大炮,伪装成商船进入南日水道,引起海盗注意之后,假装逃跑,把他们引到我们的炮击范围内。”
吕西恩还没翻译到一半,郑舰长已经在摇头了,“太危险了。
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冒险。
再说,要皇帝的舰队掩盖真实身份,不成体统。”
“船长认为这太危险。”
吕西恩告诉大副。
“我们紧跟在后面,无论发生什么,都能在十分钟内赶来,甚至只需要五分钟,如果风向很有利的话。”
“船长也不希望假扮成商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尊严,我想。”
大副呼了一口气,用手掌摩挲自己的光头,“在我的世界里,商船是最受尊重的船。”
“很不幸在这片海上不是。”
“至少让他们把大炮遮起来,免得让放哨的一眼看出是战船。”
“你和夷人在说什么?”
舰长问,对持续延长的葡萄牙语对话感到不耐烦。
“我只是在确保夷人明白阁下的要求。”
吕西恩回答,带着久经黄埔港考验的圆滑,舰长显然不欣赏这种圆滑,脸色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多了一丝狐疑。
通事秘书清了清喉咙,“大副之所以提议遮住大炮,是为了避免哨兵认出战船,早早逃跑。”
“海盗之流确实是一群懦夫。”
舰长倚着桌子,盯着木窗格,脸色凝重,“上一次交战的时候,对方的火力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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