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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故意呛到我!”
方棠抱怨道,“我不要你喂了,你出去!”
“今天脾气挺大的。”
栗延臻没有动弹,只是朝青槐摆了摆手,“出去,掩上门。”
青槐哎了一声,不等方棠出言拦他,立刻转身跑了出去,似乎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“一群吃里扒外的……咳咳……我非得……”
方棠气得要从床上下来,被栗延臻一把按了回去,宽大粗糙的右手掌摩挲着他的下巴,带着粗粝的摩擦感,蹭出一簇簇似有似无的火花:“很想你,想回来抱抱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方棠觉得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,好像有人在他心头打铁,一下一下,又烫又吵得慌。
他别过脸,尽量不去触碰栗延臻的目光:“你为何想我,想回来怎么欺负我吗?”
“是。”
栗延臻毫不掩饰,“有几日没有和我家小探花亲近了。”
方棠撇了撇嘴,回答依旧如故:“不是你家的,我有自己家。”
栗延臻仿佛看到一只满眼通红的兔子,蹬着腿儿要从他怀里往外钻,嘴里还嚷嚷着要回自己那上下凑不出二两人丁的兔子窝里去。
他俯身去吻方棠,唇舌交缠勾连,水声荡漾连连,故意拿舌尖去挑逗对方的舌根,搅得方棠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口,被他吻得丢盔弃甲,涎水顺着嘴角滑下,别扭又有些享受地哼出声来。
栗延臻把人压着腻乎乎亲了个够,才抬起头看着满面潮红几乎要蔓延到胸口的方棠,眼神中透出十分的兴味。
“不要亲了。”
方棠低声说,“我不要了……”
可是他没有挣开的意思,被吻得泛红的唇角微微垂下去,挂着潋滟水光,很委屈地撇着。
“我想尝尝樱桃酒而已。”
栗延臻刮刮他的鼻尖说,道,“那两壶全叫你喝了,我喝些你剩下的,看来还是你欺负我。”
“胡说。”
方棠看着他,醉醺醺的模样,“我喝醉酒才不会欺负人。”
栗延臻听他说这话,忽然计上心头,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“堂堂探花郎,就这么爱说谎吗?当初明明是你,在大殿上当着文武众臣的面,喝醉了酒非要轻薄我,还一定要与我成婚,这可是许多人都亲眼看见了的,不信你去问一问?”
方棠一个激灵,挣扎着坐起来:“不可能,我绝不可能……轻薄你!”
“你抱着我,说了好些酸诗情话,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心悦我。”
栗延臻有些低落地垂眸,“如今看来,的确是喝多了酒爱说醉话而已。”
方棠急了:“不可能啊……我、我还从未酒后轻浮于人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说着,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来。
栗延臻揉了揉他的脸,又啄了一口:“无妨,是我非要信以为真,探花郎风流倜傥,酒后疏狂是文人雅客兴之所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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