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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热爱生活的人此刻能够不挨他这么近就好了。
陈璞也就小时候和家人这么亲近过,长大后除了自家亲妹外,跟谁都谈不上热络,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相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这么靠近。
他正想着自己为何会在这时,面前的简时一又开始嘀咕。
“小11,新来的大老板虽然看上去很凶,但我感觉他好厉害。”
简时一趴在桌上,无聊地逗着含羞草,自言自语:“那个设计草图我自己也能感觉出有问题,但每一项排查过就是找不到,后来被他那么一说才发现陷入误区了。”
“新老板也不是万恶的资本家嘛,还是有点水平,如果能不那么凶就好了。”
“你说他长那么好看,为什么就不能多笑笑呢,看着就很古板。”
“要是我明天再踩点上班,老板应该不会扣我工资吧。”
简时一说这话时,目光盯着眼前的含羞草,那双眼睛纯粹而干净,像极了涉世未深的小朋友。
尤其当他专注地望着你时,连拒绝都会于心不忍。
当然不会。
陈璞回应。
他倒也不至于为了个踩点上班扣工资,在他管辖内,只要能够按时完成任务比提前来公司装模作样摸鱼得好。
奈何陈璞心里这么想,想开口回也回应不了,就算他觉得自己是开口回应了,简时一却根本听不见,只能看到含羞草来来回回地合拢舒展。
来回几次后,简时一陡然开心起来,喃喃细语:“你也觉得是吧,大老板那么忙肯定没心思管我,嘿嘿。”
“好啦,晚安,我该睡觉了。”
简时一像是终于玩够了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结果陈璞被眼前过于鲜艳的画面怔住,若此刻他能有表情,应该是那张万年面瘫脸终于裂了一道缝,眼里有几分不知所措。
直到这时,陈璞才发现简时一在家居然没穿上衣。
或者说浑身上下就那么一条四角裤套着。
简时一的骨架正如白天陈璞感受的那样清瘦,看着没什么肉,倒是不知他腹部却有那么些紧实的肌肉。
柔和的灯光照在他奶白的肤色上,衬得人更为稚嫩,宛若一只在牛奶浴浸泡过的白天鹅。
脖颈白皙修长,平坦的胸前是两颗粉嫩而青涩的果实,像是等着有缘人采颉。
陈璞觉得喉咙发紧,明明他此刻的意识在这盆含羞草里,却能深刻感觉到自己急切需求着什么。
陈璞倒是从未避讳过自己的性取向,早在高中就已经跟家人坦白了,起初家里不同意,想过各种方式让他变回来,后来随着同性恋爱的普及,家里人眼看着性取向别不过来就随他去了,开始给他张罗各种同性相亲。
但陈璞并不喜欢,因为那些表面的相亲更像是商业联姻,他每次前去赴约都像是一场商务谈判,而他则成为了谈判桌上的筹码。
陈璞不喜欢这种失控感,更不愿自己的感情过于物质。
当然,他也不是没谈过对象,大学时期谈过一任,只是后来两人秉性不合,一个过于沉稳,一个自由洒脱,最终吵架次数太多,发现对方并不是自己想要的ulate,好聚好散了。
眼前人转了个身,漂亮的肩胛骨赤裸裸地暴露在陈璞的视野下浑然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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