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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天咸池,熔铸万金,一把仙剑自天外飞来,带动无尽炙热的热浪。
益算星君微微一笑道:“原来是你们啊!”
二十八星宿东方亢宿星君座下蒙育真君,北方虚宿星君座下刘西山真君,西方毕宿星君座下刑管真君。
自己得罪人的功夫还真一言难尽,不过说起来连同事都得罪过,其他人也就不用太在乎了,反正不常见面。
经过千锤百炼,万道符文加持过的宫殿在三人的攻击下摇摇欲坠,房顶上的七彩琉璃瓦都摔下来成了碎片。
益算星君脸色黑了下来,清欢剑舞的虎虎生风,生生挡住了三人的攻击。
清欢剑清冷的光芒与丽日剑热烈的光芒相互冲击,余波将周遭的宫殿刻出道道的剑痕。
八卦阵盘与青铜古鞭相携而来,青色的光芒与黛色的光芒透出云霄,真切的杀意如刀剑般割裂一切。
宫殿后院,一身白衣的水清浅靠在许愿树上,捂着胸,一脸的痛心之状。
他的宫殿啊!
还有他们三个到底在幻境里看到什么?有必要这样毁坏他的宫殿吗?
听着前院传来的阵阵响动,水清浅都想不顾不管的亲自上阵了,但考虑到之后的事,还是忍着心疼等在后院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自己不能放着黄雀不做,去做那只蝉,那太蠢了。
但是还是好心疼啊!
上生星君殿,林泽星君躺在罗汉榻上,懒懒的翻着书页,旁边苏安真君认真的在添着安神香料。
一缕缕的香烟自香炉中飘散出来,散在空气中便可嗅到安定凝神的香味。
苏安真君看着一缕烟气消散,他忧心的对林泽星君道:“星君,益算星君殿似乎出事了,我们不去看看吗?”
林泽星君道:“我们去了才是坏了他的事,不要小看他。”
苏安真君还是挺忧心的,“但是他要是有个万一,帝君会怪罪我们的吧?”
林泽星君道:“不会的,水清浅自万年前飞升至今我还真没看到过他吃过亏,现在他也不会做没有盈利的事,相信他吧。”
苏安真君喃喃道:“没吃过亏?那三千年前他在天映山大败而归,还受了帝君的训斥,思过了几百年,这也不算吃亏吗?”
林泽星君想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,他笑道:“那则关于双生莲的传言你不是听说过吗?是真的,帝君信任他,所以才交由他来办,他那几百年都是在养那玩意。”
苏安真君瞪大了眼睛,半响说不出话来,他磕磕巴巴道:“不是吧,这是真的,那帝君……帝君他……”
林泽星君恢复了以往的懒散,他闭上眼严厉的道:“不要枉议帝君,帝君所做的事只有他的道理,我们只需听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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