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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望、恐惧,充斥着他每一个细胞,有谁能来救救他?
“笙哥,你在哪儿?笙哥,救救我”
昏昏沉沉的小人儿一遍遍喊着另一个alpha的名字。
古掣脸色铁青,满眼温柔褪的干干净净。
自己为了他急的恨不得爆肝,他可好,疼成这个样子还不忘喊他的笙哥。
古掣胸口闷得发慌,一股股酸意不受控的往外涌。
这么想你的笙哥,我偏偏不如你意。
古掣趴到容忻耳边,幼稚威胁,“再敢喊笙哥,我拔了你的狐狸尾巴。”
果然睡梦中的小人儿像被吓到似的,打了冷颤,闭上了嘴。
古掣这才满意的站起身,生气归生气,事还是要查的。
他简单吩咐劳尔几句就离开了房间。
各怀心事的几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口,卫兵,看守,刀疤男,还有一向世故圆滑的谢米尔,此刻都在担心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会不会移位。
谢米尔最冤,问了来龙去脉后完全可以断定是有人故意冒充自己发布命令,才闹出这么一个天大的误会。
可执行官大人会相信他吗?
对!
还有思南格公爵可以替他作证,事发的时候他正在公爵府,怎么可能有作案的时机嘛。
思来想去,他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整他,才会下这么狠的手。
要是让他查出来是谁,绝对要弄死他。
古掣沉重的皮靴踩在地上“吭吭”
作响,几个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大气不敢踹一下。
房门推开,几人身体站的秉直,贴在墙上,像是一排连体壁画。
古掣坐到套间外的沙发上,面对几人招了招手。
哆哆嗦嗦的几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贴墙壁画瞬间变成了落地雕像。
古掣不语,空心拳头有节奏的扣着沙发扶手。
谢米尔看了眼身边的几名属下,万般不愿的往前蹭了蹭,委屈吧啦的说,“执行官大人,这事真不怨我,我是冤枉的。”
古掣面无表情,手下动作依旧。
安静的房间里,古掣叩击沙发的声音格外渗人,谢米尔咽了咽口水,继续替自己解释,“我问过他们几个了,说我是晚饭时间回的驯兽场,可我那个时候正在思南格公爵家赴宴,这个思南格公爵可以替我作证,执行官大人,我真的是冤枉的,请您相信我。”
古掣收回手,他当然知道谢米尔是冤枉的,但事情发生了,他作为困兽场的负责人,难辞其咎。
谢米尔见古掣不为所动的神情,忙补充道,“对了,楚粤少爷也可以为我作证,卫兵说他晚上来困兽场找过我,我那时就已经不在了。
执行官大人,我真的是冤枉的,我怎么敢把您的”
古掣听到楚粤二字的时候,心思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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