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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爷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,心里思忖道养了这么天,也是这小东西能忍受的极限了。
他掀开被子拿起谢福禧的外衣:“下来吧。”
谢福禧乖乖地任由九爷伺候他穿上衣服,可穿着穿着谢福禧就不禁抱怨道了:“好热啊,九爷,穿得衣服好厚,我都走不动路了。”
“走不动正好,省得你乱跑,再丢了。”
一句话,就把谢福禧苦哈哈的抱怨给推搡进了肚子里。
平日里九爷对谢福禧已经算是十分贴心与照顾了,可仿似这一病,九爷却像是担心什么似的,恨不得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全都替谢福禧包办。
衣衫是九爷穿上去的,鞋袜也是九爷套上去的,这么一比较,九爷倒更像是个奴才,而谢福禧,却是没皮没脸享受着的公子哥儿了。
谢福禧任由那厚厚的衣衫裹住全身,红红的脸蛋儿埋在衣衫中,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“走吧。”
收拾完毕后,九爷便牵住了谢福禧的手。
谢福禧点点头,刚迈出第一步却陡然觉得膝盖骨一阵钻心的疼痛,这疼痛猝不及防却又来势汹汹,直让谢福禧腿根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!
“小心!”
九爷惊呼出口,眼疾手快地将谢福禧扶住。
谢福禧倒在了九爷怀中,可那疼痛却仍未散去,似是盘旋在骨头里一般,生生地绕了几个圈,才有缓下来的迹象……
谢福禧疼得双唇直抖,脸上浮现出一片惨白色。
这、这是怎么了?
“没事吧。”
九爷狠狠握住自己的拳头,那指甲都生生地嵌进了肉里,他紧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摆出心痛的神色,可是那快要溢出疼惜的眼神,却出卖了他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谢福禧呓语着,摇了摇头,好半天他才缓过神,笑着拍了拍九爷的胸膛:“你看我在床上躺得连腿脚都不利索了,刚才就是有点麻,不过这下全都好了。”
九爷皱着眉,眼里满是担忧,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谢福禧。
谢福禧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,转而呲着小虎牙笑道:“九爷走啦走啦!
我想去外面玩儿!”
说罢,便抖着腿摆着身子在前面摇摇晃晃地开路了。
“——等等!”
九爷叫住谢福禧,在谢福禧疑惑的眼神中,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纯白狐裘,不由分说地便披在了谢福禧的身上。
谢福禧这一瞧,闪躲着身子硬是不想披那狐裘:“不行不行,我一个奴才披着不合适,这狐裘好贵重的。”
九爷脸一凝,咬着牙唬道:“能有你贵重?”
一言既出,两人大眼瞪小眼,都愣了。
九爷难得地有些脸红,他抿着嘴一言不发地将狐裘的暗扣系上,严丝合缝儿地将它裹在了谢福禧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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