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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应该报警,不应该鲁莽。”
“根本没办法思考,只想立刻找到你,想知道你的安危。”
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能感受到他的真诚。
我转身抹泪,然后清洗毛巾,拧干后,又道:“你和岑曼都不要管这件事了。”
“我不报警并不是因为要放过凌非这帮人,反而我认为,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能将这帮野蛮人一网打尽。”
江旬一只顾自己地说,“他们作威作福,很大程度上是有了靠山,可以肆无忌惮。”
我绕到江旬一跟前,手移到他的胸前,目光却盯着他的脸。
“我只想知道岑楠的死因。”
“我不能让自己的血白流。”
江旬一凝重的眸光动摇了我的坚定。
我心虚地垂首,擦拭他胸前的肌肉,一寸一块地方都很认真地摩擦,我们似乎都避开这个沉重的话题,可是气氛并不会因为我们的沉默而减轻尴尬。
我换了一条毛巾,递给江旬一,说让他自己洗个脸,可是他这混球居然闭上眼,完全就是一副少爷的臭架子。
隔着毛巾,抚摸他的脸,他深邃的轮廓在我手中渐渐清晰。
他的眼,明亮而清澈,洋溢着青春的活力,他的鼻,挺直而丰满,有他刚毅的性子,他的嘴,温柔而性感,就是有的时候总惹人生气,却气不上来。
我想尽快结束这场战役,可是又不想敷衍他,也许我留恋在他身上游走的亲切感。
洗了毛巾,我继续往下擦拭,靠近腹部时,我格外小心。
“岑绘。”
江旬一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叹的一口气。
我抬头,定眼看他的黑眸,隐藏的暧昧令人心慌意乱。
我不想这样直视,眼神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然而我闪烁的目光却落在他的下半身,凸起的长裤间使人浮想联翩。
江旬一靠近我,我半蹲着后退,他咽了一下喉咙,我莫名地脸红心跳,毛巾也抓不住掉落在浴室。
“你帮我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我别过脸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拼了命地摇头,颤颤巍巍地咕哝,“我不能,这种事情我不能,我怎么能帮你做这种事情,我是,不能这么做的,我们都不能这么做,你怎么会这么想,如果你真的想,我帮你叫白小姐,或者曼曼,她们可以,我不能,我真的不能。”
江旬一皱着眉头,用力一拉,将我拉近他跟前,不解地问:“你乱七八糟地嘀咕什么?我想叫你帮我换冷水,我很热。”
我一怔,傻傻地反问:“换冷水?”
“换冷水。”
江旬一抿着嘴,一句一字地说,“我热。”
脸颊更红了,简直要煮熟了我的脖子根,江旬一面无表情地盯着我,盯得我心里直发毛,盯得我背脊渗出汗,好像我也有点热。
“可是,我,那个水,不能太冷了。”
舌头打结,我说得有些吃力,我想挣脱江旬一的手,他却捏得更紧,偏着头追问,“喂,你刚才那一大堆废话究竟想要表达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总要有个主题吧,中心思想什么的。”
江旬一没笑容,我看得出,他忍着笑意,他大概在心里笑得很狂野,他肯定要抓住机会取笑我,这混球不知好歹,一点也不可爱。
“你放手,毛巾掉了。”
“你脑袋里想些什么?你以为我要你帮我做什么?”
“你怎么这么讨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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